江禹楓也沒有賣關子,繼續說道:“我結婚了。”
渡厄愣住,好半晌,他才說道:“最近是有什么特別好的日子嗎,怎么一個兩個的都趕在這會兒結婚。”
江禹楓抬眸詫異的問:“還有誰也在最近結婚了嗎?”
“一個晚輩,本來我還琢磨著,給你倆牽個線的……”渡厄搖搖頭,終止了這個話題。
“我也沒給你準備什么新婚禮物,就我一直收藏的那塊越南芽莊沉水奇楠,你不是一直惦記著嗎。”
聽到渡厄提起那塊沉水奇楠,江禹楓那雙寒潭般的眼眸似有細碎的星光閃爍。
他是愛香的人。
就如渡厄說的,他惦記過那塊沉水奇楠。
曾經他旁敲側擊的問過渡厄,那塊沉水奇楠打不打算出手。
可惜,渡厄不賣。
如今渡厄突然提起,還把那塊沉水奇楠,跟新婚禮物這個詞聯系在一起,容不得他不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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