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人做什么?”任白楊沖過去想把人拉開,“你快松手!”
他這一吼,其他人也紛紛回過神,忙上前去拉人,好不容易才將兩人給分開。
“咳咳咳!”任雪妮捂住被掐得生疼的脖子,連連咳嗽了好幾聲,咳嗽的時候更是扯得嗓子疼,大概是嗓子被掐傷到了。
“瘋女人!”她怒瞪著女人,“我要報警,我要告你謀殺!”
女人被丁有才死死的抱住,眼睛卻一直憤怒又怨恨的盯著任雪妮,那目光看著是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“高子楠!”丁有才有些惱怒的看著女人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啊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這是殺人,這是要坐牢的啊!”
女人,也就是高子楠聽到他的話,心里憋著的那口氣逐漸散開,整個人脫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想到死去的孩子,她臉上瘋狂的表情慢慢消失,心中卻是悲從中來。
“丁有才……”她看著丁有才,淚如雨下,說道:“我們的孩子死了,他死了!”
丁有才有些莫名其妙,道:“我們的孩子哪里死了?他不是在家好好的嗎?早上你還送他去學校了。”
“不是!”高子楠使勁搖頭,“他不是我們的孩子,他是任雪妮的孩子,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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