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的信仰在這聲巨響中徹底崩塌,就像被大錘擊中的玻璃教堂。
她癱軟在地,不再祈禱,不再期盼神明的救贖,只發出杜鵑泣血般的哀嚎。那聲音穿透風雨,傳向夜空,像是在向高高在上的神明控訴這不公的命運,質問為什麼要讓無辜的孩子承受如此痛苦。
她那雙曾經能夠施展圣光術的手,曾經是家人希望的源泉,如今卻連親生nV兒的命都救不了。所有的虔誠,所有的禱告,在Si神面前都顯得如此渺小無力。
托爾呆立在艾琳的床邊,一動不動,目光SiSi鎖在她蒼白無生氣的臉上。他的眼中,滔天的「罪惡感」如最黑暗、最冰冷的cHa0水,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。
他b任何人都清楚這一切的真正源頭。
床頭,一塊JiNg致的附魔磨刀石靜靜躺著——那是艾琳親手送給他的生日禮物,上面刻著細小而JiNg美的矮人符文,寄托著她對弟弟成為偉大鍛造大師的無限期望。
這塊看似平常的磨刀石,此刻卻像一根尖銳的長針,狠狠刺穿了他的心防,讓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碎片緩緩涌現。
他伸出顫抖的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上面冰冷的符文,但記憶中浮現的,卻是姊姊將它交給自己時那溫暖的、充滿期盼的掌心溫度。
「喏,希望這能幫你成為最偉大的鍛造大師。」她當時這樣說道,眼中閃爍著對弟弟未來的無限憧憬,那份Ai意如yAn光般溫暖。
在悲傷的迷霧中,他腦中不受控制地閃回一個月前的晚餐桌上,父母之間那場壓抑而痛苦的爭吵。
「……那筆保證金,我們到底怎麼辦?」塞拉的聲音充滿憂慮和無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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