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,擺放著那兩塊被托爾一錘砸得凹陷gUi裂、徹底報廢的鐵片。鐵片上的焦痕還彌漫著金屬的焦味,像災(zāi)難的證據(jù)。
塞拉顫抖的指著鐵片上那些亞格斯JiNg心蝕刻的、對他們而言卻如同鬼畫符般的英數(shù)字母,用因後怕而微微顫抖的聲音,開始了她的「審判」。
這一刻,亞格斯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——不是對懲罰的恐懼,而是對即將發(fā)生的不公正的深深不安。
「亞格斯很聰明,」她說,每一個字都像在為自己的結(jié)論尋找證據(jù),「他b一般的小朋友,更早地想要學(xué)習(xí)文字。所以,他就拿著這塊鐵片,去模仿托爾你的回家作業(yè)!」
她的聲音從顫抖變?yōu)榧怃J,淚水在眼眶打轉(zhuǎn)。她猛地轉(zhuǎn)向艾琳,那眼神像一個即將溺斃的人,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。
「艾琳!你告訴爸爸!你是不是也看到了?!你看到亞格斯在模仿托爾的作業(yè),對不對?!」
艾琳渾身一僵。
她看著母親那近乎歇斯底里的表情,又看了看一言不發(fā)、臉sE慘白的托爾。
一GU不祥的預(yù)感攫住了她的心。她只是想解釋弟弟的行為,但母親的問題,卻像一個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。
她絞著小手,在母親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,艱難地、吐出了那句實話:「……我…我看到弟弟在托爾的書桌前……他好像很喜歡那些符號……」
這句無心的證詞,成了壓垮天秤的最後一塊砝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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