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思莉絲沒有停下。她像是陷入瘋狂般,一次又一次地將鮮血灌入我口中,毫無停歇。我原本抵抗的雙手,現在只象徵X地搭在她身上,輕飄得彷佛不屬於我,沒有力氣,也沒有意志。
四周,好熱。
大火灼燒的熱浪一波接一波,空氣中充滿了焦炭與血腥的氣味。滿地的屍T與碎裂的神像殘骸,燃燒的教堂中,我和她滿身血W地糾纏著。我的視線被那鋪天蓋地的猩紅染滿——火焰是紅的,血是紅的,連她的眼睛也是紅的。
而我,早已分不清是誰的血在嘴里流動,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。
不知從何時開始,我們的血Ye流淌到了同一個地方,悄無聲息地交融、滲透、擴散,在我們周圍盤旋g勒出一個詭異的圓形圖騰。那是——
一個法陣。
鮮血構成的陣式在地面上緩緩亮起幽暗的紅光,如活物般蠕動著、燃燒著,緩慢卻堅決地將我們包圍其中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那團紅光便猛然膨脹,像張開血盆大口般,一口將我吞噬。
整個世界瞬間被吞沒,我墜入了血與火編織的深淵。
黑暗中,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寒冷。刺骨的、徹骨的寒冷,像是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冰凍——這也是我僅剩的知覺,提醒著我,我還活著。但也僅僅只是「活著」。
一桶冰冷刺骨的水猛然潑在我臉上,將我從沉睡中喚醒,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粗暴的叫罵聲。但我已經無暇顧及那些聲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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