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她抱住了我。
那身染滿血W的神職白袍緊貼著我,溫熱的血滲透過布料,黏膩地沾上我的衣服與皮膚。她毫不在意,只是將我擁得更緊。她的心跳、T溫,還有那宛如不容抗拒的力道——像極了一條巨蟒,正悄然纏繞上我的四肢,等待一個時機,一口將我吞噬。
我猛然推開她,踉蹌地後退好幾步。
我有太多話想問,太多疑問在x口翻騰,但身T卻不聽使喚,只剩一個念頭在腦中瘋狂地響起——逃。
現在站在我面前的,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希思莉絲了。
我轉身沖向教堂大門,卻赫然發現那扇門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緊閉,無聲地堵住了我的退路。
身後傳來「咔、咔、咔」的聲音——那是鞋跟踏在石板上的節奏聲,卻又混雜著一陣金屬拖曳的沉悶摩擦。
我猛地回頭,只見希思莉絲一只手拖著一把長度及腰的鐵鎚,緩慢地朝我走來。鐵鎚表面覆滿黑紅的血痕,幾乎看不出原來的金屬質地,只剩下凝固與乾裂的血塊訴說它曾經的用途。
她的眼神空洞卻篤定,嘴角微微上揚,彷佛這一切不過是一場久違的游戲。
她毫不猶豫地舉起那把沾滿血漬的鐵鎚,朝我猛然砸下。
那沉重的鐵鎚在她手中竟如同自身的延伸,揮舞得毫不費力。鐵鎚落地的瞬間,伴隨著低沉的轟鳴,地板應聲凹陷,碎石與塵灰四散飛濺,震得我雙耳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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