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指尖觸碰到寶石的那一瞬間,整個世界劇烈扭曲,空氣像被瞬間cH0U空般窒息、沉重。鳥籠、飛蛾、傷口的疼痛……全都像被剝離了一層皮膚,只剩下壓迫與炙熱。
我被拋入一片灼眼的紅光之中,那紅sE像血、像火,又像心臟搏動時,將命運灌注進T內的節奏。然後,畫面刺破了我的大腦——一幀接著一幀,如同冰冷鋒利的針,強行扎入我意識的最深處:
——一群人高舉著某人的頭顱,鮮血順著發絲滴落,灑滿大地。我站在窗前,火光吞噬著整座宅邸,而我,身在其中。
——葛蕾萊被絲線牽引著走到我面前,像個毫無情感的人偶,卻低聲哭泣般說道:
「爸爸也Si了??那你呢?我們呢?大家都要消失了嗎?」
——醫生雙手滿是藥水與古怪的器具,他的語氣幾近瘋狂地對我說:
「還來得及……只要現在選擇一名‘羔羊’,就都來得及!」
——飛蛾蜷縮在角落,雙臂緊緊環抱自己。她沒有說話,只抬頭望著天空,那眼神彷佛看透一切,像是渴望著……哪怕一瞬間能像蝴蝶般,自由飛翔。
——一個年幼的孩子坐在被詭異符號覆蓋的法陣中央,渾身染滿鮮血。但我沒有感到惡心,反而想確認他是否安然無恙。就在我想靠近時,醫生猛地拉住我,
搖頭說:「術式已經啟動,您也……」
他後半句話,我再也聽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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