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「選擇」,恐怕已經不由我做主了。
正如醫生所說,原本疼痛難忍的身T如今只剩下一種異樣的輕盈感。我幾乎不假思索地從床上躍起,顧不得內心混亂的思緒,唯一清晰的念頭就是——我要找到答案,然後離開這里。
我推開門,走進昏暗的走廊,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,帶著某種消毒藥水未曾完全散去的味道。當我經過那個摔下去遇見老鼠的地方時,卻發現那里早已被填上,地面平整得像是從未發生過任何異狀。如果不是身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,我甚至會以為那只是一場夢。
但整個屋內,除了散落的醫療器材與堆積如山的書籍,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我開始懷疑醫生口中的答案,或許根本不在這棟屋子里?
我走到窗邊,透過斑駁的玻璃向外望去,昏暗的庭院中,墓碑靜靜地矗立在霧氣中,像是一雙雙沉默的眼睛,凝視著這座屋內的一切。
或許,答案就在外面……
我沒有過多猶豫,隨手抓起醫生掛在椅背上的大衣披在身上,緩緩推開門,踏入寒冷的夜sE。
屋外的空氣凍得刺骨,冷冰冰的路燈孤零零地立在小徑上,昏h的光線照不暖周圍的寒意。這次,我沒有恐懼,沒有遲疑。道路Sh滑,石板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青苔,踩上去時隱隱透著Sh潤的寒氣,像是在警告著我,每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。
我踏過Sh滑的地面,靜靜地走向最近的一座墓碑。冰冷的石碑矗立在夜sE之中,與周圍那荒涼的環境形成了奇異的對b——這里的墓碑竟被人整理得異常乾凈。即便地面上長滿了青苔,卻絲毫沒有侵染墓碑的半寸表面;時間在這里似乎沒有留下痕跡,碑上的文字依舊清晰可見,彷佛剛剛刻上不久。
我俯身端詳,目光順著刻痕逐字讀去。墓志銘細細記錄著亡者的生平,每一筆都帶著某種刻意的細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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