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經智雙手攥緊成拳,目光灼灼地看向阿奇爾,咬著牙道:“您看得出來,我身上沒有出現任何附身征兆。”
白色兜帽陰影下,阿奇爾的目光漠然如初。
“但確實,五個人都沒有征兆,五個人都有嫌疑……呵,”湛經智自嘲般低笑一聲,怒吼道:“好啊,來啊!動手!我也想知道,那個禍害究竟是誰!”
阿奇爾抬手,尖銳的長指甲指向五人:“放血。”
持刀的白袍巫師們二話不說,逼近被捆綁著動彈不得的玩家。
夏天晴余光里有留意到,打從剛才開始,不管是湛經智、阮伽袖,還是路仁志、李伶俐,頭上都在瘋狂不停地跳出象征負面情緒的字條通知,但她已無暇細看。
面前的白袍巫師舉起了尖刀,耳邊是湛經智的怒吼和其他人的哭叫,夏天晴咬緊了牙,眼睜睜看著寒光落下,‘噗呲’一聲,扎入左肩沒入皮肉,再陡然拔出。
鮮血奔涌而出,順著粗布白袍蜿蜒而下,瞬間洇紅一大片。
痛覺慢了半秒才自神經傳達到腦中,皮肉割裂的尖銳傷口,疼痛炸裂到讓人幾欲發瘋。
夏天晴眼前發黑,其他人的尖叫痛呼聲就像隔了層紙,意識開始模糊,隨時能昏倒過去。
不可以昏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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