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草沒管阮伽袖,只是沖著湛經智低聲質問:“大祭司在這里,你要對她干什么?”
湛經智先是驚愕,繼而在看到阿草眼里的妒意后,心中大呼荒唐。
不是,這npc在想什么呢?
大庭廣眾之下,他能干什么?
“你神經病吧?”湛經智脫口而出。
“什么神經病?”阿草眼神迷茫了下,明顯聽不懂這詞兒。
但他很快將這無關緊要的話拋諸腦后,瞪著湛經智道:“我要跟你決斗!”
湛經智張口結舌,無語到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兒來懟他。
阿草轉頭看向阮伽袖:“你別跟沒用的人混在一起。我會讓你看到,我比他厲害。”
阮伽袖張了張嘴,欲哭無淚。
不是,大哥,我們悄摸兒做任務呢,這么關鍵的時候,你沖上來玩什么爭風吃醋的原始言情戲啊!
她視線微移,便見周圍群眾們警惕地凝視他們三個,一副盯著大逆不道的異徒,隨時準備制服他們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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