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會什么?”男人瞥了眼即將靠近過來的祭師,滿臉怨氣地指向湛經智:“他剛才還說,我幫你就是對天神不敬呢!”
阮伽袖刷地回頭,怒視湛經智:“你長了張嘴,怎么這么不會說話呢?還不快跟大哥解釋!”
終究逃不過去。
湛經智低頭抿唇,清了清嗓子,豁出去般轉頭:“我的個人行為跟阿袖無關,她是無辜的。”
阮伽袖朝他瞪眼:這叫什么解釋?誠懇點!
“阿袖只是被我蒙騙了,她以為我可以,其實我根本就不行。”湛經智言辭懇切:“事實證明,還是得你來……沒時間了,幫幫阿袖吧,大哥。”
阮伽袖縮了縮腦袋,咬著嘴唇,腳趾抓地。
……這回倒是真拼了。
難以置信,這時當初那個給自己智商打高分的神經質。
“哈,早就看出來你不行了!”男人看了眼已經轉到這邊的祭師,飛快從火堆里抽出兩根燃燒的柴火,一個旋身跪坐到阮伽袖和湛經智之間,將其放進干柴堆里,麻利地著手引燃。
“阿袖,長點兒心吧,離這種沒用的男人遠一點!你看,關鍵時候還得是我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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