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藤關(guān):……
他沉默著,沒有說話。
如果沒有面具遮擋,卡爾文一定能看到他滿臉壓抑到快憋死的反駁欲。
夏天晴輕咳一聲,提醒井藤關(guān)記得此行來意。
井藤關(guān)端起杯子,掩飾性地喝了口水,“卡爾文,你見過馬丁先生嗎?”
卡爾文怔了下,旋即發(fā)出不可思議的聲音,“噢,井藤,你在想什么呢?該不會和昨晚那些在這兒抗議的家伙一樣,企圖讓馬丁先生出面給交代吧?
我可以告訴你,這是不可能發(fā)生的事情。我登島五次,馬丁先生從未露過面。”
井藤關(guān)訕笑一聲,“不,卡爾文,我只是好奇,究底要什么身份,才能見到馬丁先生?!?br>
“不要好奇這個問題,馬丁先生疑心很重,如果讓他不開心,你日后只能自然衰老死去了?!?br>
卡爾文低聲警告:“我可以告訴你,以我的經(jīng)驗,昨晚鬧得厲害的那些人,恐怕再難有下次上島機會了。”
井藤關(guān)聞言,立即停了話頭,“好的,卡爾文,多謝你的提醒?!?br>
等回到井藤關(guān)的房間,夏天晴一根催眠香,再次讓他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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