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往那么多的身不由己,不也說明她走到這一步并不容易么?
如今正當紅,卻長期曠工,不為東家賺錢,鸝樂門怎么可能同意?
“嗯……如今《憬》風頭正盛,我身價倍增,老板確實來請了好幾回。”秦依柔輕聲道:“但是我已經厭煩了。反正我已經攢了不少身家,以后的事以后再說,現在,我只想陪稂莠守住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這幅畫。”
秦依柔相當于是在放棄艱辛打拼來的一切。
夏天晴想了想,順著她的話說道:“我明白,稂莠先生的這幅畫作,注定會流傳后世。它將永久保留你此時名動全城的美貌,跨越時間,永恒不朽。比起這幅畫,鸝樂門那邊也不顯得有多重要了。”
“天晴,你是懂我的。”
黑暗中,秦依柔的聲音帶著滿腔欣悅。
“早些睡吧。”得到想要情報的夏天晴,愉快地結束話題。
不同于夏天晴這邊的柔軟大床、夜間閑聊、安然入眠,藝術館下,阮伽袖和湛經智站在夜晚的涼風中,兢兢業業執勤上崗。
過來輪值之前,阮伽袖已經聽湛經智敘述過一遍她昏迷后發生的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