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你在意識海的選擇。」nV子語氣柔和，但目光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蒙皺起眉頭，回想之前的種種T驗，額頭不禁滴下冷汗，「我的選擇？但不管怎麼選，都沒有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……甚至可以說是慘劇，是你造成的幻覺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&子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輕輕抬起手，在雷蒙的額頭前虛空一點。一瞬間，他的腦海中再次涌入大量畫面，不是那些無數次關於自己的結局，而是因他的選擇，對別人產生的影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些年輕人因為他的投資理念而獲得了改變家庭命運的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 許多貧困的父母因區塊鏈技術帶動產業的發展，順利被聘雇，養活了她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被犯罪組織欺騙的投資者，因他的努力而獲得補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無數的畫面交錯閃過，彷佛是一部宏大的歷史記錄，讓雷蒙看清了自己曾經影響過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些事真實發生過嗎？」雷蒙忽然對自己的選擇感到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&子輕聲說道，「確實發生過，只是他們不在這個時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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