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住,手指把邊角挑起來,慢慢扯。嘶的一聲,小小的哀從指尖穿過到肩膀。
「扎手就撕掉。」清嶺站在一只手距離外,沒有靠近。
「嗯。」我把貼紙折成四方,丟進(jìn)垃圾桶,呼x1也跟著落地。
陸行之經(jīng)過,什麼也沒問,只把垃圾桶往里推了半寸,讓通道更寬——非必要不出手,但把空間留給我。
晚上沒有排《榮耀》的排位,我只開了訓(xùn)練場五分鐘,練把視野丟到小地圖上就關(guān)。
小區(qū)口風(fēng)鈴「叮當(dāng)」,何一舟把保溫袋塞到我手里:「回家再開。」
我笑:「你今天又加班?」
「找得到人,才算負(fù)責(zé)。」他嘴y,耳尖紅。袋角還夾著一張小票折的紙碗。我把它收進(jìn)便條紙本里,心口被安穩(wěn)按住一格。
回到房間,手機(jī)連著跳三條:
江見川:【訪談剪好了。字幕用「先問,再按」。】
孟時嶂:【自媒T已登記,撤文時限明早九點(diǎn)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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