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笑一下,青筋退了,余怒像即將爆裂的氣球被慢慢放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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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天sE暗了一格,走廊安靜下來。我走到最後一排,坐進自己「以前」的位置。靠窗,木桌邊角被磨得發亮。
我盯著桌面發呆,手指無意識地把衣角r0u成一小團,又攤開,反覆幾次。
腦子里忽然浮出我們一起騎車回家的畫面——夏天的晚風,車鈴此起彼落。我笑到眼角發酸,隨即那GU酸往下沉:心里像被戳了一個洞,風從里面灌出去,冷得像被浸到冰水里。
「可以坐這里嗎?」顧清嵐站在走道那一側,沒有靠近。
我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有點空。
她沒追問,只遞來一片酒JiNg棉:「這里的貼紙邊角會扎手,你要不要……撕掉?」
我接過去,慢慢把那截被歲月咬住的邊角挑起,「嘶」地一聲,拉下。
那點哀沒有很大聲,卻實在。丟進垃圾桶的一刻,肩膀也跟著落下去一點點,像卸了些不必要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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