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瀟沒有說話，只是有些苦澀的搖頭，“我記得，我對你說過。你太聰明了，可太過聰明，總是不好的。”
“智慧是天生的，是父母的恩賜，我引以為傲。”
蘇清璇很平靜的回答著。
可她的平靜中，透著倔強。
這就是她的態度，她是個絕不愿意裝傻的女人。尤其是在凌瀟這里。
更何況，于情于理，她都不該明知道對方動了殺意，還要繼續裝傻，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繼續下去。
她做不到，更不能無視心底的那一抹痛。
“慧極必傷。”
凌瀟有些傷感的開口，說出了這四個字。
蘇清璇不懂，這個男人在感嘆什么，可她卻是心意已決，她想問的事情，她所堅持的原則，都不會變。
“就算慧極必傷，也比做個糊涂鬼強。凌瀟，我再問你一次，你剛才是不是想殺我？殺我的原因，是不是因為我不肯答應你的要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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