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,他清了清嗓子說:“先別著急的下定論,這證據說不定是假的呢,這么多年陸總也為公司付出了不少,不能就憑這些認定他中飽私囊。”
“就是的啊,也許都是誤會。”另一個不怕死的又站了出來跟著附和道:“也許這里面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情況,在沒有完全調查清楚的情況前,我們不能輕易的給人定罪。”
“再說了,我看這背后說不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也說不準!”其中一個小個子,尖嘴猴腮樣的老男人最為囂張。
他看著陸燁茗不屑的說道:“陸燁茗你一聲不吭的消失了這么久,對集團沒有貢獻就不說了,現在堂而皇之的出現,就憑這些東西也想栽贓陷害!?”
陸燁茗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他眼神冰冷的掃過那幾個試圖辯解的股東,聲音中滿是不屑。
他默默地記住了那幾名為陸飛鴻辯解的股東的臉,冷聲說道:“這就是你們些蒼白的解釋嗎?鐵證如山,你們居然還想為他開脫,真是可笑至極!”
他雙手撐在會議桌上,目光勝券在握的看向會議室內的眾人。
“今天我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,那些違法亂紀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,不管怎么辯解都無法改變他的罪行!”
話音剛落,陸燁茗就拍了兩雙手,說道:“進來吧。”
瞬間會議室的門被轟然撞開,一群威嚴的警察涌入會議室內。
陸飛鴻在看到警察的瞬間,臉上的血色如潮水般的褪去,只剩下一片慘白,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,眼中滿是驚恐和欲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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