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的特別關照!”
謝宇珹怒聲的說道:“我本以為你跟孫默興那種人不是一路人,沒想到你們居然是一丘之貉!”
“現在立馬從我眼前消失。”
陸燁茗突然覺得有些可笑,已經有多少年了,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了。
就算是在重生之前,圍繞在身側之人與他交談時也無不是恭恭敬敬、客客氣氣,從未有人敢于在他面前這般肆意張狂地嘶吼咆哮,甚至毫不留情地叫他滾開。
陸燁茗緩緩抬起手,輕輕地揉著那張已然被打得高高腫起的面龐。
接著他走到謝宇珹身前站定。
只見陸燁茗面無表情地伸出一只手,極其不屑地用手掌輕輕拍打了幾下謝宇珹的臉頰,就像是對待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。
陸燁茗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。
他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,冷冷地開口對謝宇珹說道:
“要滾也是你踏馬的先滾!因為我是酒店的客人,而你剛剛已經被酒店解雇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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