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已經習慣了吉他和書包的重量。夏天傍晚的天色還亮堂得很,一陣溫暖的晚風吹來,我隨手扯了扯寬松的背心,總算感覺涼快了一點。
這是班長自制的寫有【】字樣的衣服。她應該是練過書法,字寫得還挺好看的,而且洗了一次也沒掉色。
我最喜歡的是這一件無袖的寬松白色背心,正面用黑色字體寫了樂隊的名字,手臂動起來很方便。
啊,以后表演也算是有制服了。
“我到門口了,你現在在病房里嗎……”
我打著電話,一時間分了神,沒有注意從拐角處出現的人。
“唔,抱歉。”
那竟然是一位穿著綠色病服,拄著拐杖,左腳上還打著石膏的病人。雖然我們撞得不重,但他還是往后仰了仰。
“……真的十分抱歉……我送您回病房吧。身體還好嗎。”
我連忙扶住了他的手臂,有些緊張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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