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的父親大概是那種沉穩的公司社員類型,并沒有怎么說話,只是在一旁削兔子蘋果,還問我吃不吃。
明明是在手術之前,但比起焦躁與擔憂,一家人卻展現出一種溫馨而平和的氛圍,大概是為了讓幸村也平靜下來吧。
原來是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啊。
怪不得是溫和自持卻又堅韌的性格。
直到護士走進來通知可以去手術室了,病房里的空氣突然沉默下來。
“阿雅說他們在往這邊趕了,真田同學還在比賽。”
我看了看手機,說道。
“嗯。”
幸村已經平躺在了病床上,頭發被醫用的防護帽罩了起來,勉強露出一個笑容。
趕不上了吧……我咬了咬唇。
雖然說是要在手術之前將獎杯遞給幸村,但比賽的時長終究是難以掌控嗎。
然而就在護士們推著幸村的病床在醫院的走廊上行進的時候,一旁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,隨之而來的是一群穿著土黃色運動服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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