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告訴你的是多少?!?br>
或許是我的語氣太冷硬了,對面沉默了一陣,并沒有回答。
“精市,我……”*
我張了張口,語言卻好像泥溝中的液體一般滯澀,久久不能組成完整的句子。
大概是人在夜晚特別容易多愁善感吧。
我感到眼眶逐漸潮濕起來,不自覺地抽泣了一聲。
“靜……”
對面傳來一陣嘆息。
“我不想讓你哭的。”
我幾乎能想象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專注地看向我時的樣子。
那種溫和沉靜的眼神,簡直如同一把濕潤的利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