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說完,身體就抑制不住一般咳嗽了起來。起初是很小的、被刻意壓制的聲音,逐漸變得失控起來。
我幾乎能聽見他干澀的嗓子撕裂的聲音。
“喝水嗎。先回病房吧。”
我急忙拿出我帶的瓶裝水遞給幸村,皺眉道。
明明還是我穿著羽絨服的天氣,這家伙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病服和毛衣開衫,就在室外不知道給小孩子念了多久的故事。
該說不愧是一直很健康的家伙驟然生了病嗎。完全沒有我這種體弱的意識,真是亂來啊。
“……嗯。”
幸村接過水,一口氣喝了幾乎三分之一瓶。
啊,這是我喝過的……我突然意識到這一點。
但幸村看起來并沒有在意這種小事。應該無所謂吧。
病房現在只有幸村一個人在住。不知是不是隔壁床的病人剛剛搬走,做了清潔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。
我為數不多的幾次去醫院的經歷都是小毛病,或者做體檢。小姨帶我去的一般是兒科診所,裝潢總是暖黃色、淡粉色、淺綠色、天藍色,還會貼小動物的卡通貼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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