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機械地點了點頭,準備離開。
走了兩步,卻又停下了腳步。
總感覺,現在應該多說點什么。
我一步一步離開,似乎是在離開身后這人的警戒范圍。
但一旦現在真的離開,說不定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……抱歉今天冒昧地打擾了。”
我咬了咬牙,低聲說道。
“雖然對于幸村來說,我只是很多朋友其中一個,發生什么也沒有告訴我的必要。但對于我來說,幸村還……挺重要的。所以聽到你住院后,身體擅自就過來了。”
“總之,如果什么時候你想聊的話,我會一直在這里。”
沒有回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