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說：“乖乖，不用逞強(qiáng)，你如果困難，這錢不給也沒關(guān)系。”
桑也搖頭：“不行，這錢，我必須還給您。”
桑也很快辦了出院，醫(yī)院門口就有自動取款機(jī)，這次住院他花費(fèi)了兩千多，他湊了個整，取了三千塊給陳明。
陳明不收，退了桑也四百塊，又用一百塊去旁邊的小超市找零，補(bǔ)了桑也三十七塊六毛。
“乖乖，我可不能多收你一毛錢。”
桑也把錢收了，和陳明相處時間不長，但他已經(jīng)明白，這是一個善良又倔強(qiáng)的老頭，他肯定犟不過他。
“陳爺爺，我送您回家吧。”
陳明居住的地方是一處老小區(qū)，就住在一樓，桑也進(jìn)去坐了一會兒，屋內(nèi)有一張陳明老伴的黑白照，除此之外，沒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跡。
“陳爺爺，這屋就您一個人住？”
陳明笑了笑，也說不出他的笑是蒼涼還是自嘲：“對，辛辛苦苦把孩子養(yǎng)大了，出國了不樂意回來，嫌我這老頭不會英語還是個清潔工，帶出去丟人。”
他看著桑也眨了眨眼：“巧了乖乖，我這老頭和你一樣，沒有家人。”
桑也沉默片刻，只說：“那以后我常來看您，以后您就是我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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