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家幾個長輩正坐在里面等待著謝時桉的到來。
因為謝時桉的身份尷尬,謝家到場的人也就三三兩兩。
謝時桉前腳剛踏進過去就聽到了柳渃婷尖酸刻薄的話語,“呦呦呦,還真長的和他娘一樣,要是個女的估計勾人比他娘還要厲害。”
柳渃婷是謝老三的妻子,嗓門大,周圍的坐著的人都皺眉看著她,再加上她的臉圓眼小嘴唇薄,笑起來十分的刻薄之像。
謝輝澤用手肘撞了下柳渃婷,她也不傻,雖然臉上不樂意但是看形式不對趕緊打圓場。
“哎呀,我就是性子,我這人就是太愛說實話,實話就是不好聽的,叫…時桉是吧,叔母給你開玩笑呢,出了那樣的事情,叔母只是給莞珠她打抱不平……”
謝輝澤恨鐵不成鋼,氣憤的盯著柳渃婷,“這時候你提那件事情干什么。”
柳渃婷得意的看著謝時桉然后沒有再繼續多嘴了。
謝老太爺用力的將手里的拐杖敲在地上,臉上的面色越發都難看,“吵什么吵?當我不存在!?”
謝家老二謝千秋趕緊向前一步跪在謝老太爺跟前,“父親,一切都是兒子造下的孽,求您求在坐的各位給千秋一個面子,時桉終究是我們謝家人,皖珠是我對不起她,可是時桉是無辜的。”
謝千秋微微轉頭看見謝時桉沒跪以為他嚇傻了,抬手扯住了他白色的衣袖。
謝時桉未動,良久大殿內一片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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