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桉身體已經燈枯油盡,他連使用丞雪劍都吃力,簫君徹已經修煉魔功,現在的他又怎么可能殺的死他。
謝時桉嘴角上揚,這樣的笑容簫君徹只在收徒那一天見過,是那樣的意氣風發,隨著謝時桉的,“丞雪劍,自斷!”
簫君徹瞳孔放大,只是一切都遲了,丞雪劍在身體已經斷碎成碎片,扎入五臟六腑之中。
“哈哈哈,謝時桉!謝時桉!”簫君徹的聲音不知道是哭還是笑,他的嘴角鮮血肆出,他就這樣抱著謝時桉的身體跌坐在地上。
謝時桉口吐鮮血不止,血液彌漫了身上的白衣,鮮血像彼岸花開滿他的胸前。
謝時桉什么都看不見了,也許到最后一刻,什么都看不起才好。
至此劍斷人亡…
世間再無謝時桉再無簫君徹…
[母親,今年的冬天也很冷…]
[冷到時桉一閉眼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]
[抱歉,弄斷了您的丞雪劍,希望您不要怪時桉。]
謝時桉手從簫君徹手中跌落,緩緩的閉上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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