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嶠這會兒真的是進不行退也不行,不上不下地卡在這里,雖然說不想當陌生人的目的已經達成,但沈宴辭的這番話完全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他想了想后還是解釋道:“沈宴辭,我不是不回答你的問題,而是因為這個問題太出乎意料了,再加上現在這個情況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,更加鄭重地回答你的這個問題,而不是在還有點懵和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做出決定。”
現在兩人都已經不是小孩子,應該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很干脆利落地做出決定,更何況還是要在一起的這種事情。
而且跟沈宴辭相比,兩人的身份早就天差地別,盡管沈宴辭說了他不會被信息素控制,但這種事情最好也還是等兩人冷靜下來后再考慮,到時應該會有一個更合適的答案。
謝嶠的話聽起來很合,似乎也很性,但沈宴辭卻從里面聽到了幾絲逃避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在謝嶠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,接著才點了點頭。
“行,那事情聊都聊完了,你可以先回去了。”沈宴辭在謝嶠的頭頂上揉了幾下,然后就看向他說了一聲。
既然對方的眼神里并沒有厭惡或者嫌棄,那也該給他一點時間冷靜思考下。
況且alpha的易感期可不是臨時標記一次就可以結束的,剛剛的臨時標記只能讓他短暫地清醒一點時間,也許過不了多久,之前那種讓人恨不得世界毀滅的難受又會卷土重來。
但他這話說完,謝嶠似乎也沒有要馬上離開的意思。
他像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,然后看向沈宴辭說道:“如果我跟你待在一起,你會舒服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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