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聽到的是這個解釋,但沈宴辭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,“你們劇組的安全設(shè)施有沒有做過評估的,隔三差五就出問題,劇組資金這么缺乏?”
“安全評估肯定有,但有些意外也沒辦法完全預(yù)測到。”
沈宴辭聞言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,雖然他讓章渠過去沒有要監(jiān)督的意思,但也沒想到章渠的嘴就這么嚴,連受傷的事情都沒跟他透露。
“已經(jīng)好得差不多了,沒什么事的。”謝嶠見狀又解釋了一句。
沈宴辭聽到這話非但沒有被安慰到,反而心情變得更差,他抬手掐住了謝嶠的下巴,然后開口說道:“謝嶠,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的,你現(xiàn)在這具身體屬于我,我不希望看到這么多亂七八糟的疤痕。”可能覺得這句話表達的態(tài)度還不夠明顯,沈宴辭又補充道:“摸起來不舒服,我也不喜歡,你也最好不要讓這種情況再發(fā)生了。”
謝嶠聽完這話過了一會兒才明白沈宴辭是什么意思,雖然兩人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突破紅線,但自己這具身體確實一直屬于沈宴辭。
他回過神來嗯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,以后會注意的,傷口也都有在擦藥,應(yīng)該過段時間能恢復(fù)好。”
沈宴辭聞言依舊只是單獨冷淡地嗯了一聲,然后視線又很快落到了謝嶠腺體的位置。
“低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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