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姿勢讓他的胃絲毫沒有覺得不舒服,反而是從沈宴辭身上傳來的體溫讓人昏昏欲睡,以至于等回到房間后他還不愿意從沈宴辭的身上下來。
沈宴辭這會兒說不出來自己心里的感受是什么,見謝嶠不想下去他也沒有強求,就這樣抱著人在沙發(fā)上坐了會兒,然后又調(diào)了杯蜂蜜水讓人喝下去。
“要不要去睡覺?”等一杯水喝完后沈宴辭又詢問道。
謝嶠聽到這話終于把頭從沈宴辭肩膀上抬了起來,雖然醉是醉了的,但他也知道自己這會兒一身的酒味。
“我想洗澡。”他看向沈宴辭說道。
沈宴辭聽到這話打量了謝嶠幾眼,“你這個狀態(tài)還能洗澡?”
謝嶠聞言又斬釘截鐵地嗯了一聲,“不舒服,想洗澡。”
沈宴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也沒拒絕,畢竟如果換作他應該也是想先洗個澡的,而且浴室里有浴缸,應該也不用太擔心。
“那你在這等我一會兒,我去給你放水。”沈宴辭說著拍了拍謝嶠的手,示意他把自己松開。
但謝嶠像是舍不得一樣,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手,然后又坐在沙發(fā)的一個小角落里看著沈宴辭,整的像是要拋棄他了一樣。
沈宴辭在這個眼神里只能盡量加快自己的動作,等到所有準備工作做好后才再次把人抱到浴室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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