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棘長鞭摔在呼延拔的身上,就連九步圣王的身軀,也難以抵擋烈金荊棘鞭的威力,留下了兩道血痕。
呼延拔宛若暴露的獅子,使勁地掙扎著,齜牙咧嘴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極為不甘,恨不得殺了面前這個囂張的小卒。
只不過縛龍繩的禁錮力量太過強大了,呼延拔根本無法掙脫,甚至連怒吼的力量都沒有。
“怎么?不服氣?”
那麟軍校尉嗤笑著,打量著呼延拔,輕蔑的很,道:“堂堂勾陳四大圣將之首的呼延拔也會落得這個下場,跟落水里的小母雞有何區別,嘖嘖嘖。”
校尉的一番話,也引起了周圍麟軍將士的一陣大笑。
這些笑聲尤為刺耳,極大地打擊地呼延拔的內心,足有一股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凄涼之感。
那校尉圍著呼延拔轉了幾圈,評頭論足,道:“你這老賊也算得上是四大圣將之首?連自己的手下都管束不住,也有臉面在此叫囂!”
“可不是嘛?若不是你們那個將軍嗜酒成性,暴打屬下,我們也不會這么輕易地攻進城內。”
幾個士卒都在附和,頓時讓呼延拔想通了關節要害在何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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