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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之中,阿薩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,而那同為親兵們的戰友,卻視而不見,還帶著嘲笑。
“阿薩,去,再搬幾壇酒過來,按照將軍的這個喝法,很快就要沒了,到時候免得阿薩被將軍責罵。”
之前打得最兇的那個親兵,走過來對阿薩關切道。
“是啊,快去,等會兒將軍問起來,我們就說你去搬酒了。”
其余幾個親兵也在冷眼旁觀,嬉笑地呵斥。
阿薩將心中的殺意,埋藏的很深,并沒有表露出一點一滴,一雙眼眸之中甚至連一點怒氣都沒有。
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綿羊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阿薩低著頭,回了一句,轉身就走,一瘸一拐的樣子,在他們看來很喜劇,讓人開懷。
“這懦夫,叫干什么就干什么,嘖嘖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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