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壇子酒,足有阿薩這八尺男子還要高,看起來足足有數百斤的樣子,抱著跑過來。
若不是擔心將軍沒等到酒,會發怒,阿薩怎么會跑得如此吃力。
聽到“酒”字,那將軍頓時對親兵沒了興趣,渾身圣氣暴走,震開身邊的親兵,將阿薩懷中抱著的酒壇吸了過來。
而后貪婪地掀開那巨大的酒壇,使勁地聞了聞其中的香氣,頓時覺得滿足,神清氣爽,心情大好地進了營帳。
那幾個親兵見到將軍進了營帳,頓時松了口氣,驚恐化為怒氣,全部發泄在阿薩的身上。
尤其是那個被將軍拎起來的親兵,更是氣急敗壞地沖過來,對著阿薩就是一頓拳打腳踢,頓時將阿薩打得蜷縮在地上。
但是讓他們不爽的是,阿薩竟然沒有慘叫出聲,完全不能滿足他們的發泄。
“哼!這小子倒是嘴犟,馬勒戈壁的?!?br>
那幾個親兵打得爽了,還不忘罵上兩句,甚至還朝著阿薩吐了口痰,才將阿薩踢到一旁陰暗的角落里。
阿薩只聽到,那幾個親兵憤憤的笑,很矛盾。
沉寂的黑暗之中,只剩下阿薩那沉重的呼吸聲,還有冷風吹拂而來,刮著鐵甲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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