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琥爾的雙手很白,也很修長,看上去是深閨中女子的玉手,舉著酒杯的姿態很瀟灑,也很自然。
只不過在秦琥爾獨自飲酒之時,那虹圣王忽然大叫一聲,而后轉過身來,朝著秦琥爾疾走過去,“轟”得一聲坐在秦琥爾的對面,叫嚷道:“皇侄,大事不好,大事不好了。”
秦琥爾眉頭一皺,慢慢放下酒杯,盯著虹圣王那有些扭曲的面龐。
那虹圣王渾然不覺,依舊在叫叫嚷嚷,坐立不安,直到接觸到秦琥爾的眼神,頓時一愣,呆滯在那里,擺動的雙手也停在空中。
空氣突然安靜下來,能夠聽到燭火飄動的聲音,也有虹圣王小心翼翼地喘息。
“皇叔不必驚慌,慢慢道來。”秦琥爾低著頭,將酒杯倒滿,推到虹圣王的桌前,語氣平緩。
虹圣王咽了下口水,有些驚慌失措,心中亂了陣腳,在小他一輩的秦琥爾面子失去了勢。
“現在外面......”虹圣王正想開口,酒杯秦琥爾的話推了回去。
“皇叔請用。”秦琥爾很平靜,但是那笑容之下的王者之氣,讓虹圣王的氣息為之一滯。
虹圣王有些遲疑,望著秦琥爾,最終還是將那杯酒一飲而盡,輕輕地放在桌子上,靜靜地等待秦琥爾開口,不敢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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