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戶一喜,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磕頭道:“大人,我是宋州人,姓呂,名雙。”
權墨冼點了點頭,道:“呂雙,你可以說了。”
“大人,我從小力氣就大,成家后跟著賀家商隊做買賣,跑江南的船。手頭上余錢雖不多,日子也過得不錯。”
呂雙回憶著,目中露出痛苦的神色,道:“誰知道,就在年前,一名無賴看上了我妻子,對她糾纏不休。”
“怕妻子出事,我連船都不敢跑了。我處處忍讓,他越發(fā)無理。我一時氣不過,將那無賴打了一頓,他便訛詐于我。”
“可恨那無賴與知縣兒子是好友,兩人勾結起來,逼迫我陪銀子頂罪,還要逼我妻子與我和離。”
海峰聽得目呲欲裂,嘭地一拳擊在桌上,道:“還有這等事情!”
“唉,我一普通小民,如何與他們斗?”呂雙虎目含淚:“為了這事,家中高堂也成天擔驚受怕。我與妻子一商議,便離開了宋州,暫且在京城外落腳。”
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他怎會背井離鄉(xiāng),遠離家中父老。
“如何想到來京城?”權墨冼問道。
“家中老父親說,京城乃天子腳下,為非作歹者不敢亂來。”呂雙又道:“賀家商隊的管事也跟說我,當今天子圣明,洛陽城里更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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