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自己,還生怕被旁人搶了功勞。原來他們壓根就沒有,想要搶功的意思。權墨冼這個人,實在是不好對付。
他至今都沒有想明白,原本只是想要嚇唬權墨冼一二,讓他向王爺低頭認錯。
怎么,就變成了如今這個局面?
且不提他懊惱后悔,齊王已經驅策著馬上前,對著權墨冼道:“權郎中,本王也奉勸你一句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聞言,權墨冼哈哈一笑,攏了攏身上開裂的衣物,道:“既然王爺這么說了,也就罷了。”
他用手指著湯旭禮,淡淡道:“小公子的無禮,本官可以裝作沒發生過。不過,這件衣衫你總得賠吧?還要,本官要去醫館上藥,這醫藥費,就勞煩小公子付了。”
權墨冼的這個要求不過分,對在場所有人來說,這點銀錢都算不得什么。
其意義在于,湯旭禮只要賠付了,就等于對權墨冼道歉。
這,實在是將湯旭禮的顏面擲于地上。
“賠!”湯旭禮咬牙切齒道:“我現在就賠!”
他摸出腰間的荷包,整個扔到權墨冼的腳邊,道:“這里都是你的,莫說小爺我欺負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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