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犯人的家眷會使了銀錢進來,買通上下關(guān)節(jié)。讓犯人服下麻沸散,在昏迷中受刑。事后雖然疼痛,總比這樣活生生的黥面好上許多倍。
而銀錢使得不夠的,便在針上用麻沸散。
最慘的,便是像肖沛這樣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黥面。
他被逐出承恩侯府,承恩侯嚴(yán)令禁止侯府任何人前來刑部大牢探望,就連侯夫人都被禁足。沒有銀錢,加上肖沛的行為令人厭憎,刑部里的人便想要讓他吃些苦頭。
瘦削男子將鐵針放在火上炙烤,示意獄卒放開肖沛,道:“我再說一次,你若不想在臉上多上幾道,就別動。”
鐵針逼近肖沛的臉,他感受到針尖散發(fā)的熱力,發(fā)現(xiàn)除了面對這場酷刑,別無他法。
瘦削男子的手穩(wěn)定如鐵,毫不手軟地在他面頰兩側(cè)刻出兩個字的形狀:一個“徒”字,一個“罪”字。
每個字長一寸五分,寬五分,深兩分。
面上的觸感是何等敏銳,就算是被輕輕劃過都會痛呼出聲,何況是這等硬生生的在面上刻字。與黥面的疼痛相比,之前那杖責(zé)之痛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鮮血從面上流淌而下,肖沛痛得大小便失禁,兩手死死地握住拳頭,制止住自己想要掙扎的沖動。
待到黥面完成,他終于白眼一翻,忍不住暈厥過去。
瘦削男子面無表情,拿起一管墨粉,填充著肖沛的傷口。只有將墨注入,把字的形狀顯出來,才算全部完成了黥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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