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。”方孰玉在屋中間緩緩跪下,道:“請父親原諒孩兒,我應(yīng)承了她一件事,要成為齊王府詹事。”
“你!”
方穆驚得從書案后霍然站立,額角上綻出青筋,指著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。怒火沖上他的心頭,竟讓他一時說不出話。
方孰玉和曹華英的過往,方穆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“兒子不孝,還望父親恕罪。”方孰玉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,伏地不起。
“她找你了?啊?”
方穆恨鐵不成鋼地點著他,道:“你,不要命了?”和當朝皇后牽扯不清,一個不好,就是誅九族的大罪。
“并非父親想的那樣。我同她,并沒有私情。”方孰玉解釋。
“那她怎會找到你,你又怎會應(yīng)承她?”方穆怒道:“這么大的事情,你竟然敢私自答應(yīng)下來,有沒有想過我們方家?有沒有想過,你的妻女?”
“父親,兒子應(yīng)下此事,并非為了舊情。”
方孰玉道:“齊王與太子之間,絕不能和平共處,定會決一勝負。我們方家,若袖手旁觀,將來也不過是普通朝臣。”
“父親!富貴險中求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