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見狀,走到椅子后面,伸出雙手替她按著頭部,看著長隨問道:“你仔細稟來,父親是何時吩咐下來,之前在做什么?”
“對,對!你想仔細了!”司嵐笙情急的補充。
“回太太、四姑娘的話,老爺從王爺那出來,就找了小的回府傳話。老爺還說了,晚上回府細說?!?br>
“今兒,可有什么不同尋常之處?”方錦書問道。
“要說,也都跟往日一樣。”長隨努力回憶著:“啊!有一樣不同。王爺著人上了瓜果糕點,而平素那個時辰,都在看皇上派人拿來的奏折。”
那就是說,今日齊王并未處理公務,而是在和父親談話。
聯想到父親派人回來阻止自己前往秋水塢,答案便呼之欲出:只會與自己的婚事有關。
衛亦馨,你終于出招了嗎?
不知為何,方錦書的心反而定了下來。
衛亦馨拿自己的婚事做文章,這證明她心里對自己有了懷疑,但因顧慮著父親要為齊王效力,而沒有下死手。
不過,她恐怕打錯算盤了。對女子來講猶如二次投胎的親事,對自己來講,并非死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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