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?”喬彤萱追問:“你不是很向往,覺得不能親眼見到會遺憾嗎?”
方梓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抬頭,指著此刻頭頂上陰云翻涌的天空,道:“萱妹妹,你看。這樣的天氣,注定了不會被人賦詩作詞,喜歡的人也很少。”
喬彤萱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起了天氣,點頭道:“是的,人們只愛風花雪月,吟誦霜雨云冰?!?br>
在文人的筆下,這些統統都可寫入詩中,借景抒懷。哪怕是下雨,也可以傷春悲秋??蛇@樣普普通通的陰天,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。
“但是,萱妹妹你有沒有發現?實際上,這樣的天氣總是最多的?!狈借魅Φ溃骸霸谖覀兊纳罾铮部偸瞧降摹!?br>
“難道,最常見的景致,就不是景致了嗎?最平淡的生活,我們也一天天的在過著。如果我見不到書中描寫的那樣好景致,只能證明一件事,那就是我會見到另外的景致?!?br>
他指著自己的眼睛,道:“只要有我這雙眼在,我就能看見風景?!?br>
喬彤萱愣愣的看著他的眼睛,那對眸子里倒映著天空中的陰云和她自己小小的人影,就像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水一般,純凈得沒有任何雜質。
原來,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他,卻一味地想著拒絕。
對比起方梓泉來,這樣的自己,實在是顯得有些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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