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在他身邊發生的這一切,權時安驚恐地眼珠亂轉。難道,他就要死在這里了?連求饒的機會也沒有一個?
但很顯然,權墨冼正是這樣想的。
他讓劉管家將權時安掛在了麻繩之上,解開了他背后的穴道。
看著他兩手握著麻繩掙扎、雙腿在空中撲騰、面色從掙扎得發紅到發青,看著他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般撲騰,逐漸窒息。
他以為,這能使他心中的仇恨稍稍減弱。然而,并沒有。
“血債血償。”
權墨冼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來,霏兒妹妹,害你的人,我會統統讓他們來陪你!你等著,你的仇,我會用血來洗凈。
“我們走。”他和劉管家出了門,對站在門口的木川道:“守好了門,別讓任何人進去。待天亮了,你再讓驛卒來換你。”
這里畢竟是驛站,而他是朝廷命官。他殺了權時安報仇,便做出一個他認罪自殺的假象來。
木川應了,偷眼看著自己這位主子。總覺得,公子的身上發生了某些變化,眼中盛滿的寒意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恐懼。
權墨冼站在院子里,吸了一口冷清的空氣,負手眺望著遠處的寒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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