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小丫鬟低聲應了,將她害怕的話咽回口中。都這個時候了,大奶奶要緊,她幫不上什么忙也不能給他們添亂。
海峰解下套著馬的韁繩,上馬飛奔而去。
驛卒心頭著急,甩開兩腿走得飛快。
驛站里,權墨冼喝了藥躺下,聽著木川的回稟:“公子,鞏家少爺說人已經到了,他安置妥當。他托小的帶口信來,請公子你好好歇息,不著急這一兩日。”
劉管家坐在一旁,道:“這下,公子你總該放心歇著了吧?”
權墨冼笑道:“我會的。劉叔你也是,不好好養傷到我這里來做什么?”
“這點皮外傷,對我來說算什么,更嚴重的我也受過。”劉管家灑然道:“只要不傷到內腑,就都不算傷。”
昨夜那場搏命廝殺,他用了一些巧計,真正拼命的就是和那黑衣人頭領短兵相接的時候。還好他有貼身帶著飛刀的習慣,否則還會傷的更重。
“那是你年輕的時候,”權墨冼道:“劉叔你如今年紀大了,也要保重身子才是。”劉管家說得輕松,其實這次有兩條傷口很深。
“臭小子!”劉管家哈哈笑了起來,道:“你是在嫌你劉叔老了吧?我就算老了,一個也能打你十個!信不信?不然等你好了我們來干過一場。”
不得不說,緣分是一場奇妙的事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