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奶奶,你找我?”海峰拱手。
“冼哥他受傷了,我得趕去看他。”林晨霏急道:“這眼看就要關城門了,家里又沒有馬車,可如何是好?”
海峰一愣。
在權墨冼臨走之前,對他千叮萬囑,讓他看好了家宅,千萬不能讓老太太大奶奶離開家。可眼下,大人怎地受了傷?
這種情形,讓他怎么攔得住大奶奶。
“大奶奶別急,讓我仔細來問問。”他轉向驛卒,細細問了驛站位于何處,和驛站中的一些細節,確認了他果真是驛卒并非冒名頂替。
“我家大人,他傷在何處?”海峰繼續追問。
驛卒道:“在左肩,驛丞大人已經叫了大夫來裹傷,只是這兩日不能動彈。”
聞言,林晨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原來只是肩傷,并非危及生命。可是,為什么書信里寫著傷重瀕死?
她又仔細看了一遍信,確實是權墨冼的字跡無疑。
難道,他有什么事情不便在信件中說,必須要見自己一面才行?這個念頭冒了起來,林晨霏越想越覺得就是這種可能性。
“海峰,你去雇一輛馬車來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林晨霏站起身,下定了決心。既然冼哥哥受了傷,不管是什么情況,她趕去總是沒有錯。
如果他沒有事,留在他身邊照顧著也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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