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權墨冼那邊提防他防的緊,權東父子干脆和王吉廝混在一起。剛開始權東心頭還有些警惕,畢竟此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和他交好。
去的地方多了,總是王吉做東,權東也就放下了心頭顧慮。對方不提要求,他也樂得裝傻。反正他又不吃虧,他們兩個大男人怕什么?
而今日,王吉請他們到了這里,權東便又心生警惕。這個地方他雖然沒有來過,卻在風月場中聽說過。
凝香樓,不止是在洛陽城里是一等一的青樓,就連在全高芒來說,也是頂尖的。這里的紅牌姑娘,比揚州那些紅牌姑娘的身價銀子都要高。
王吉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筆墨鋪子東家,哪里來這么多的銀錢,請他們父子兩人?
權東捻著山羊胡子,瞟著養眼的女妓們,眼里冒著精光。
“王掌柜,你究竟想要我們父子二人做什么,就明說了吧。”權東笑道:“就怕小老兒在狀元郎面前人微言輕,幫不上忙。”
“哪里哪里,二老爺過謙了。”王吉給他滿上一杯酒,道:“先喝酒,一會我給你引見個人,你就明白了。”
聽他這么說,權東才放下心來。他就說王吉沒有那么大手筆,果然在他背后還有別人。他倒要見見,這背后是個什么人。
酒過三巡,歌舞格外醉人,王吉又叫了幾名女妓進來伺候著。這下不止是權時安,連權東也在鶯聲燕語里被迷得三魂七魄都丟了,只覺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。
待權東再次醒來之際,只覺得全身酥軟難當。睜眼看見一個陌生的床頂,摸了摸身邊有一具溫熱的女體,觸摸之下滑膩香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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