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唐鼎素日里并不好吟詩作對,也能聽出來這是一首難得一見的好詩。贊嘆過后,他悄悄湊到褚末跟前,一臉色相道:“褚兄,你是不是思春了?”
褚末啞然失笑,拍了拍唐鼎的頭,道:“美人如花似玉,是拿來欣賞而非褻玩。你這腦子里,成天都想的是個什么?”
在他眼里,所有的姑娘,都自有其迷人之處,值得好好對待。
“切,就你風雅。”唐鼎嗤笑了一聲,道:“你若不是思春,怎么把這紅梅比擬成美人兒?”
“花與美人原就相襯,怎地在你看來,就這般猥瑣了?”褚末道:“我瞧著,你還是少去幾次凝香樓,那等溫柔鄉英雄冢。”
唐鼎滿不在乎地笑笑,道:“不用擔心,我自有分寸。你這樣喜歡美人,不如下次跟我去,帶你見識見識,開開眼界。”
“依你的才學品貌,只消再作出幾首美人詩來,那等紅姑娘也愿意倒貼于你。”唐鼎攛掇著他。
褚末云淡風輕地搖搖頭,道:“那等脂粉風流之地,女子的美也多了幾分造作,不夠純粹。”他所欣賞的,是真實的美,而非為了揚名或銀錢,刻意逢迎出的美。
唐鼎咂砸嘴,道:“不解風情。”
他正要再說些什么,卻隨著兩人越走越近,見到離那株老梅樹不遠的一張石桌邊上,有兩名女子,一站一蹲。
那蹲著的,著紅色斗篷抱著膝蓋,好像正在痛哭。
站在她跟前的女子,一襲銀紅面海棠花披風,身姿挺拔而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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