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接這間水上屋的只有一座長木橋,四周是河水環繞,無人可以靠近。下人上了茶水糕點,遠遠地退到橋上侍立。
這次談話,除了在場的七人,不會落入其他人耳中。室內氣氛沉重,七人都明白這次事情的嚴重性。
代表范陽盧氏的,是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,人們尊稱為盧先生。他在族里德高望重,走到哪里都被人簇擁著。但今日,他面色灰敗神情黯淡。
只因這一切的起因,皆因盧氏而起。
李騰,代表著隴西李氏,是一名目光銳利的中年人。
他率先開口,話鋒直指范陽盧氏:“盧先生,這件事一個不小心就會演變成世家的末日。你們盧家不拿出誠意來,豈能善了。”
陸五爺看著杯中清亮的茶水,靜待下文。
他不急,其余人也都不急。
此事因盧家而起,盧家勢必要拿出個說法來,各大世家才能接下來商議如何共渡難關。
盧先生慍怒道:“我們五姓七宗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如何要讓我盧家來擔責?”此事確實因盧家而起,但他卻不能如此痛快承認。
百年世家,看似同氣連枝,實則各有盤算。他要是示了弱,還不被其他家吞得連骨頭都不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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