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紙上先做了示范,道:“筆墨的濃淡、用意、皴法,在一副畫里,該如何運用,如何講究急緩頓錯,都不一樣。”
“練好了筆墨線條,能掌握局部的花草繪畫,才能開始學構圖、布局。”方錦書怕他心急,娓娓道來:“畫畫,以墨為主、顏色會輔。你看見的那些顏料,一時半會地不會用上。”
權夷庭用心聽著,跟著方錦書一筆一畫,小臉上滿是認真,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意思。
方錦書收了筆,將示范圖放在他的跟前,道:“你先照這個練習半個時辰,我一會兒再來檢查。”
權夷庭應了。
見他專心致志地練習,方錦書輕手輕腳地離開。
“大奶奶,小少爺這份定力,實在是少有。”芳芷感慨道。
“誰說不是?”前世今生加起來,方錦書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見過多少個孩子。
無論是自己的,還是那些誥命夫人膝下養著的,還是遠親近鄰的。無論多乖巧的孩子,那始終還是孩子,總會有調皮搗蛋的時候。
可是,權夷庭卻完全不一樣。
就算是他因身世坎坷,而變得早熟懂事,也太過乖巧了些。
方錦書仔細回憶,在她的記憶中,還從來就沒有見到權夷庭做過一件讓人不快的事,說錯過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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