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墨冼念著師恩,是他的品行,書院卻不能要求他回報。所以,涂山長才送他一幅畫,給書院的未來,增加一道契機。
五十而知天命,涂山長已遠遠不止五十。
似他這樣高壽的人,整個洛陽城里也數不出來幾個。隱隱約約間,他似乎擁有了一種窺破天機的直覺,知道自己的生死。
書院凝結著他的心血,為了書院涂山長做的不止于此,權墨冼只是其中一個人。
離開書院,權墨冼親手抱著涂山長所贈予的那副畫,心情有些沉重。
方錦書明白他的心情,示意下人們遠遠跟著。她則陪著他,兩人慢慢朝山下走去。涂山長贈畫的用意,沉甸甸的橫在兩人心頭。
像涂山長這樣高風亮節、德高望重之人,若果真離世,不僅僅是書院的損失,更是整個高芒王朝的損失。
想到這個,權墨冼的心情難免有些沉郁。
快到莊子的時候,方錦書看著權墨冼,道:“明兒一早,你陪我走一趟凈衣庵?”生老病死,乃是人之常情,她不忍見他如此失落。
凈衣庵比松溪書院更遠,但在這里去,總比從京城要近。
“凈衣庵?”這句話成功地吸引了權墨冼的注意力,問道:“沒有宮里的手諭,你進不去,更何況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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