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昌公主的任性,她并非頭一次聽說。這回事情落到了自己女兒身上,她體會到了切身之痛,分外憎惡。
“書兒,你盡快去一趟靖安公主府。”
只有靖安公主,才能讓這位寶昌公主安分。
“不急。等這幾日過去,女兒再去不遲。”方錦書道。
“嗨!我這也是急暈了頭。”司嵐笙猛地一拍自己腦門,道:“對對,不急,你過幾日去。”
這件事才剛剛出沒幾天,方錦書若去靖安公主府上,不是擺明了搬救兵,要跟寶昌公主對著干嗎?
本來,寶昌公主針對的只是嫁給權墨冼的女子。這么一來,就等于方錦書把自己送到了矛頭上。
“母親只是關心女兒。”方錦書忙抓住她的手,道:“有沒有打痛了?”
看著女兒關切的眼神,司嵐笙頹然道:“我時常覺得,我這個母親做得沒用。眼看著自己女兒被欺負,也沒有什么法子。”
“母親,您怎么能這么說?”方錦書柔聲道:“您疼愛女兒的一顆心,女兒時時都知道。這些事情,我在嫁給他之前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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