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權墨冼不在乎,這次他決意要掀起風浪,目標并非在關景煥。
遞上去的折子,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。
這幾日他新婚休沐,正好讓此事慢慢發酵。待他銷假回到刑部,才開始正式發動反擊。
他的名聲再怎么差、妒忌眼紅他的人再怎么多,文官朝臣的利益卻是一致的。如果在朝為官,要擔心生命安全,誰還敢做官?
在這個共同的利益前提下,不論和他的關系親疏,只要不是敵人,都會力挺于他。
總之一句話,他沒死在返京的路上,就是對方失算!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鞏文覺問道。
就算不提鞏家曾經欠下的人情,就說兩人是連襟的關系,又同朝為官,鞏文覺就認為有義務該幫助他。
“這一次,還真需要你們的幫忙。”權墨冼也不客氣,直截了當道。
這件事,光靠他一個人顯然不行。鞏家在京經營多年,人脈資源比方家還要更勝一籌。
而且,在太子和齊王之間,鞏尚書至今尚未表明態度。他的話,更不會讓人以為是被利益驅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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